了一眼那粗大的鸡腿,油脂丰满的鸡腿。
“这世上怎么能有你这种人!”段一说。“你童年时期是不是受到过虐待?”
“什么?”二叔公擦了擦嘴巴,不知道该不该拿起眼角瞟过的酒杯。
“你为什么抽走大家的补贴申请?”段一问。“大家过得好一点,你为什么会难受?”
“小后生你别血口喷人!”二叔公最后瞟了一眼那确实诱人的鸡腿,坚决地站起,要转身离去。
“那鸡腿要先吃完哦!”
“我这辈人没见过你这么失礼的后生,”二叔公说。“简直目无尊长,我就要走怎么样,你能打老人不成!”
段一将二叔公的肩头摁住,老人硬生生地被迫坐回。
二叔公再三试图站起,无奈后生可畏。
此时段一的电话响起。
“你好!”段一说。
“你好!”林双语气带着明显的忧伤。“你怎么总是那么客气。”
“就算夫妻之间,也得相敬如宾吧!”段一说。“况且我们不是夫妻。”
“你这样使人感觉好陌生!”林双说。“你可以对我别那么客气吗?”
“这——”段一觉得自己无法对她放肆。“今天那斯还来你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