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天没有送出去吗?”段一没有找到。
“每个礼拜五到镇上送一次。”
“我前天写的申请,怎么就不见了呢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啵,”对方慢吞吞地说。“所有申请表都在这里。”
“恐怕你只知道喝两盅吧!”段一说。
“你什么态度?”对方瞬时变了脸色。“年轻人说话注意点分寸!”
段一回去杀了一只鸡,煎了一条鱼,开了一支烈酒。
二叔公应邀而来。
“土鸡果然够味!”二叔公吧唧了一口酒。“这酒也够烈!”
“二叔公,”段一看着对方全神贯注的吃相。“你就是彻头彻尾的酒囊饭袋啊!”
“嗯!”二叔公津津有味地啃着鸡腿,两秒之后却猛然抬头,沾满油脂的双唇喷出“什么?”
“你不觉得,你的人生很无聊吗?”
“什么?”二叔公轮番地看看手中的鸡腿,和对面如此怪异的后生小子。
“你毕露的丑恶人性,不但不会使你感到愧疚,你反而能从作恶的过程中,获得无穷快感。”段一说。“你是怎样做到的?”
“什么?”二叔公以不舍的动作,放下手中的鸡腿,以同样不舍的眼神,多瞟